“唔……不要了……太多了……”

    “……啊……要坏了……呜呜……”

    肉体撞击的拍打声,少女破碎的娇吟声,男子低沉暗哑的喘息声,就这样交织于雾气弥漫的温泉池边。

    云缥缈浑身瘫软,无力地仰着脖子,狼狈地任由泪痕混杂着晶莹的唾液从脸颊滑落。娇软的身子被人翻来覆去地折成各种不可思议的姿势,她早已无法思考,只能一次又一次被动地承受,直到她再也喂不进更多,一下昏了过去。

    云缥缈醒来时,只觉得整个人都头疼得厉害,睁眼看见头顶那熟悉的淡青色纱帐时,一时间竟是有些迷茫。

    ???

    怎么又是这一幕???难不成她又回来了?

    总不至于因为被人肏昏了过去,这就又重来了一遍吧……

    还未等她脑子里那一个个不着边际的奇怪想法涌出,一声惊喜的高呼便打断了她的思绪:“小师姐!!你醒啦!怎么样!还难受吗?”

    云缥缈扶着脑袋坐了起来,对上守在床边的圆脸少女那双满是惊喜的双眸,无奈道:“翩跹,你小点声。”

    可那圆脸少女却是不依不饶,含着泪花一把抱住了她:“呜呜你吓死我了……那天青临仙尊说你的伤势突然恶化,还问紫阳真人借了天颐池来给你疗伤,我就一直放心不下你,一直想过来看看。可是那门口又有仙尊亲自设下的禁制,我进不来……呜呜呜……这两天我饭都吃不下觉都睡不好,就怕你出什么事……呜呜呜呜……”

    云缥缈一边安抚地轻拍着翩跹的背,一边忍不住在心里又骂起了季青临。

    真是个道貌岸然的狗男人,这两天把她翻来覆去折腾地要死要活不说,醒了以后连句话都不说就拍拍屁股走人了,竟然还好意思对外宣称是在帮她疗伤。

    呸呸呸,狗都没你狗。

    一想到那天她竟然在整个修仙界最为古板的紫阳真人的天颐池边被人按着肏得不停喷淫液,云缥缈就不由得两颊一红。

    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发现……看来以后还是尽量绕开那紫阳真人的云鼎峰为妙。

    似是忽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云缥缈轻轻拍了拍翩跹的头,温柔道:“有镜子吗?”

    “啊?”哭得整张小脸都皱巴巴的翩跹茫然地坐起身来,刚想伸手拿却又忽然委屈起来,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呜……小师姐你是不是嫌我哭得丑了……想要暗示我快拿镜子照照自己……呜呜呜……”

    听着耳边那震耳欲聋的哭声,云缥缈扶着额角,只觉得头更痛了。

    她连忙掖起衣襟擦了擦翩跹脸上的眼泪,无奈道:“怎么会?我是想照照自己,快拿出来。”

    “哦……喏,给你。”翩跹是蝴蝶精,天生爱美,日日都灵镜不离身,一得空便拿出来照看。

    将那块蝴蝶样式的灵镜握在手中细细照看,云缥缈发现她脖子上大片的红痕果然消失地无影无踪,而这也是两世以来她第一次认真端详这张脸。

    她是天生天养的莲花成精,虽说万年前沾染了陨火意外化形,可她到底还是最钟爱自己的本体。所以一直以来她并不在意自己长什么样子,更遑论像翩跹那般日日精心打扮了。

    可饶是如此,当她对上灵镜中那双莹莹流光的美目时,还是忍不住放缓了呼吸。

    镜中那人肌肤胜雪容色如玉,灵动的双目犹如收拢了漫天寒星一般熠熠发光,眼尾微微上挑,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欲语还休的娇媚情态。挺翘小巧的鼻梁下是那张红润饱满的樱桃小口,似撅未撅,很是惹人怜爱。

    她本就是碧波潭中的一株清莲,自然生得冰肌玉骨,眼眸间满目疏冷,如同月宫仙子般让人不敢亵渎。而这映于眉间的一朵红莲,却将这满身清雅给染得浓妍稠丽。

    她从未想过清冷与明艳结合到极点竟会是这样的一张脸,一颦一笑间既有红莲的娇丽夺目,举手投足间又如清莲般静雅出尘。

    原来这就是天道的偏爱吗,云缥缈也有些愣了。

    正在这时,那日云瑶峰给她诊治的女医修听说她醒后便匆匆赶来,脸上满是掩盖不住的喜气:“缥缈师妹,那日青临仙尊送来的归元草炼好了,等服下后,你体内被天雷劫所损伤的根基便能尽数修复了。”

    望着手中那颗散发着精纯灵气的碧绿药丸,云缥缈毫不犹豫地一口服下。随着灵气运转,她感受到体内那原本暗淡无光的莲台正在逐渐恢复神采。

    云缥缈连忙点头致谢:“麻烦师姐了。”

    师姐嘿嘿一笑,有些尴尬地摆了摆手:“不麻烦不麻烦……我师尊可是敲了青临仙尊好大一笔竹杠呢!嘿嘿……”说罢才反应过来自己正坐在天枢峰的山头,仿佛是怕眼前的人前来讨债,赶忙背上医箱头也不回地就跑了。

    目送着云瑶峰的师姐健步如飞的背影,云缥缈坐在床畔,开口问道:“之前那个叫林清清的外门弟子,近日如何了?”

    一听到这个话题,翩跹瞬间满脸兴奋地探过头来,很是八卦:“宗门上下都快传遍了……林清清她消失了!”

    “消失了?”云缥缈眉头紧锁,十分不解:“不过一个外门弟子消失,怎会传的众人皆知?”

    “小师姐你这两日都在养伤自然有所不知,”翩跹神秘兮兮地凑过来,小声道:“自然是因为得罪了人。”

    “啊?得罪人?得罪谁了?”云缥缈更茫然了。

    “不知道。”翩跹的语气听起来十分丧气:“那日风清门的江神医来访,据说才刚经过天枢峰脚下,就突然被一只带血的手给一把抓住了裤腿。”

    翩跹绘声绘色地描述起来:“——正是林清清。”

    “据说那江神医当时可被吓得不轻!不过毕竟医者父母心嘛,当场就给人治好了。可是第二天,那林清清就不见了。”

    “现在满宗门都在传,猜那林清清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所以先被人狠狠打了一顿丢在山脚下,第二天干脆直接失踪了。”

    听到这里云缥缈不禁有几分汗颜,没想到那天晚上她无意间的一脚,最后竟是被传成了这个样子。

    随后翩跹还神秘兮兮地肯定道:“多半是死了。”

    云缥缈暗暗摇头,这林清清消失的节点实在太过巧妙,若说这人就这么轻易死了,云缥缈着实无法相信。送走了翩跹,云缥缈又躺回床上开始仔细梳理起这前因后果来。

    若按原着来推算,前世林清清能有那般手段来勾搭到那么多大佬,应该是与季青临结成道侣之后的事。

    一想到林清清前世的那几个男人,云缥缈便忍不住啧了一声。

    想不到季青临那个狗男人看着仙风道骨,前世竟然有被人光明正大地戴绿帽子的爱好,还一戴就是好几顶。

    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既然这辈子林清清没有和季青临结成道侣,只是作为一个小小的外门弟子,想必在这个时候也是不太可能有机会接触到前世那几个举手投足间都能令整个修真界抖一抖的大人物们。况且天剑宗可是整个修仙界第一宗门,且不说季青临这天生剑心剑骨的修仙界第一剑修,这宗门内的掌门与长老们也不是吃素的。

    那既然如此……林清清又能去哪呢?

    云缥缈思来想去,只想出了两种可能。

    要不然是林清清觉得季青临这条路走不通了,又怕之前的事情暴露所以赶忙离开。要不然便是如同上一世那般搭上了江为止,随他一道走了。

    想到前世那蓝衣公子风度翩翩道貌岸然的模样,云缥缈眼底满是森然凉意,低声道:

    “江为止……你可最好不要被我抓到。我们之间,可还有账要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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