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丁仪的宏原子

【11】你有人家一半cu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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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_r();    【11】你有人家一半粗么?

    魏宴川说完这句话,没有给成樱拒绝的时间,接了个电话后匆匆离去。

    离开之前,他还特意告诉成樱,他不喜欢叽叽歪歪又黏人的女人,要想从他这拿钱,就少烦他。

    成樱懂了,意思就是魏宴川找她,她必须要在,但她不能主动找魏宴川。

    等关门的声音响起,偌大的空间里只剩她一个人,成樱有些茫然四处望望,被子早已从肩头滑落,松松垮垮地搭在胸上。

    半弦月若有若无似的在窗帘的缝隙中闪烁,显得不那么寂寞了。

    成樱动了动酸痛的肩膀,不经意间牵动了腰部的某个地方,疼得她嘶得一声。

    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身体疼,精神也不怎么集中,成樱撑着双腿想去洗个澡,却在站起来后猛地定住。

    她大脑快速运转,终是僵硬着脑袋转了过去,掀开被子,在床单上寻找应该存在的痕迹。

    然而除了一片水渍,氤氲了一大片,那一块颜色稍微深点,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她没有流血。

    成樱的心如坠冰窟,她知道女人第一次不会流血很正常,可万一魏宴川不知道呢。

    他好像又非常在意这些,怪不得刚才非要扯上何亦镜,还说要当他面做,肯定是觉得她跟何亦镜有一腿。

    可她确确实实是第一次。

    成樱的第一反应是给魏宴川发短信解释,可编辑了半天又想起他临走前交代她的话,让她没事别烦他。

    点击发送的手指停在一边,迟迟按不下去。

    带着一番纠结,成樱先去洗了个澡,她受不了身上的味道,边洗边想。

    首先,要确定魏宴川是不是误会了,成樱站在他的角度看问题,一定是他认定自己不是第一次,所以才会提出那些个怪异的要求。

    其次。

    成樱眼神落寞,她是第一次,可魏宴川不像。

    魏宴川弄她的时候,看起来经验很丰富的样子。

    精准地找到她的敏感点,连射在她嘴里这事都干得出来。

    有些不太平衡。

    不过她本来也不是奔着和他谈恋爱去的,那又何必在意这些。

    再看魏宴川,估计他也是只想走肾而已。

    这样想着,成樱也就没那么纠结了。

    两个各取所需的人,有什么理由在乎那些莫须有的事情。

    她还是不要烦他了。

    想通了这一点,成樱在房间里睡了一觉,那种茫然无措的感觉,渐渐消失不见。

    白日晴光万里,夜晚波月绵延。

    那晚,成樱出奇的睡得不错,尽管浑身肌肉都跟移了位似的,但她一夜无梦,睡得极深极安稳。

    彼时的成樱,完全没有料想到会跟魏宴川走过这么多年,从她决定赴约的那一刻,之后的每一步都是她人生的岔路,而当她察觉到该回归正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离魏宴川越来越近,他像块硕大的磁铁紧紧吸附着她,靠得越近,陷得越深。

    直至一起沉沦。

    *

    自那次之后,成樱听话地不去打扰魏宴川,事实上,她想打扰也找不到人,根本见不着魏宴川的人影。

    但他会定期打钱。

    这样也很好,成樱想。

    只不过有时在学校遇到何亦镜,成樱会特意避开,有不会的题目也不再找何亦镜解答,而是直接去问老师。

    甚至瞎编了一个理由央求班主任给她换了座位。

    她真的害怕魏宴川会拉着她做出那种事。

    何亦镜自然能感受到她这种刻意的疏远,让成樱欣慰的是,他没有问为什么,配合着她的疏远,主动找她的行为越来越少。

    只有在一次路过成樱座位的时候,帮她捡起了掉在地上的草稿本。

    不仅如此,他还擦掉了草稿本上的灰尘。

    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轻轻地放在她的桌子上。

    而后什么也没说地走了。

    成樱愣在座位上,一时间忘记了说谢谢。

    她盯着那个草稿本发了好一会儿呆。

    但是生活没让她有发散情感的时间,在她认真学习备考期末的时候,魏宴川第二次把她喊了出来。

    得知是要去KTV,成樱本能地拒绝他。

    换来的,是魏宴川不屑地质问:不出来?看来你是真想在你小同桌面前叫床了。

    成樱无奈答应。

    周五晚上,不用想,大部分同学还在书桌前复习,成樱愧疚感满满地跟着魏宴川坐上了车后座,期间还不忘拿出英语小册子背单词。

    还没看两个,就被魏宴川抢走没收了。

    成樱敢怒不敢言,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样,当禽兽的同时还能当学霸。

    无趣地坐在一边眼观鼻鼻观心。

    内心天人交战一番,成樱为了稳妥起见,倾身过去悄咪咪问了一句:一会儿我什么都不用做吧?

    魏宴川闭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休憩,刚有点困意立即被她驱散了,神色凝重,斜眼看见成樱睁着大大的眼睛,像只受惊的兔子。

    他压着火气道:不用。

    没想到这女人得寸进尺,反而问他:那既然我什么都不用做,为什么还要来啊?

    她想回去写作业。

    魏宴川没回她,成樱意识到,她又不听话了。

    恹恹地闭上嘴,尽管她还有一大堆想回去的理由。

    魏宴川看向车窗外,夜景一闪而过,他怎么可能跟成樱说,他是去见一群老朋友

    不带个女人一起,不给来。

    这帮狗男人。

    都是摸准了他不谈,故意看他笑话。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这样的挑衅。

    不就是个女人么,他会找不到?

    当下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成樱。

    话不多,性子软,操起来还舒服,偶尔有些奇形怪状的想法,但总体是乖顺的。

    他可以预见,到时候成樱怯懦懦躲在他身后,只敢跟他一人说话的样子。

    勉勉强强是他想要的状态吧。

    但是这事他不会跟成樱交代的。

    而成樱,确实想不到这一环,她的脑子里,全都是作业。

    到了包厢。

    昏暗的光线,加上四射的散点灯光,迎面扑来一股浓烈的酒味,成樱抓住魏宴川的袖口,不太愿意地跟了进去。

    和她想象中的一样,男男女女,在劲爆的音乐下扭动着身体,期间不乏有酒瓶碰撞的声音,成樱在魏宴川身后张望了一眼,竟然发现这群人中,还有个穿着九中校服的女生。

    九中啊,不是成樱有偏见,实在是这学校名声太差,通报打架的次数快赶上隔壁职高了。

    成樱皱眉,摒住呼吸,不明白魏宴川怎么会认识这帮社会青年。

    她不免多看了几眼那个穿校服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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