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

    “哎,皇上你,温邑那个老匹夫被司北桃华带去哪儿藏起来了,

    啧啧啧,臣也不知道怎么的,这没见着温邑那老匹夫的尸首,臣这心里啊,就心痒难耐啊。”

    下首闻人渝抿了一口清茶,放下茶盏道,手里摇着水墨扇子,已经换了一把崭新的。

    门口的长鹰这会儿头有些低,心中对自己昨夜没能擒住司北桃华和温邑,有些羞愧难当。

    赫连孽慵懒倚靠坐在楠木椅上,手上拿着本册子在看,这册子上面写的,是抄温家充入国库的条条明细,

    “哎皇上,臣听贵妃娘娘昨夜服毒自尽了?”

    闻人渝也不在意赫连孽有没有回答自己,抄了温家丞相大人心情正高兴着呢,

    身体微微向前倾,水墨扇子掩着那一张俊脸,上扬的丹凤眼八卦地朝楠木椅上的赫连孽看。

    “嗯。”

    赫连孽眼也未抬,只轻轻从喉间应了一声,算是回应闻人渝的八卦问话。

    “臣还听,贵妃娘娘是梳妆打扮好了,穿了嫁衣抱着前太子生前的一套长袍服毒自尽的?”

    赫连孽狭长的桃花眸抬了抬,冷冷地看向闻人渝,偏偏丞相大人正八卦上头呢,

    哪还能注意到赫连孽的反应,摇了摇手里的水墨扇子,啧啧两声摇了摇头,

    “唉要臣,这贵妃娘娘,倒也真够痴情的啊,这么多年过去了,竟还对前太子深情不移。”

    “以往臣还觉得贵妃娘娘全身上下都是戏,实在是太假了些,经过这么一件事,臣突然就有些改观了。”

    “唉,就是可怜了皇上您,这头顶上确实是绿了些。”

    闻人渝着着,上扬的丹凤眼就带上了些同情,朝坐在楠木椅上的赫连孽看了一眼。

    赫连孽俊美的脸有一瞬间的黑,桃花眸看向闻人渝,阴恻恻凉飕飕,

    “孤未曾碰过她。”

    赫连宇的女人,他没兴趣。

    某反派暴君的意思很明确,不承认温常乐是自己的女人。

    奈何丞相大人这会儿思维有点跳跃,压根就没懂赫连孽的言外之意,

    收起手上椅着的水墨扇子,另外一只手掌就是一拍大腿,俊脸兴奋地看向上首的赫连孽,

    “那冲着贵妃娘娘对前太子的这一片痴情,还有这么多年的守身如玉,足够立一个响当当的贞节牌坊了啊!”

    长鹰:“……”

    抬手,拉开御书房门,不出一刻,闻人渝就摸着鼻子,椅着水墨扇子讪讪地从御书房走了出来。

    “哎长鹰呀,今个儿这气,真是不错哈。”

    闻人渝抬手,就是拍了拍长鹰的肩膀,为了掩饰尴尬,看着没头没脑来了这么一句。

    长鹰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冷硬的声线稍稍压低,好心提醒道,

    “大人,您要是再不走,皇上怕是会用后山蛇窟吓唬大人您。”

    闻人渝:“……”

    倒也不必如此真实。

    丞相大人深吸了一口气,再一次拍了拍长鹰的肩膀,而后惆怅仰头望,迈步下了台阶走了。

    人生啊,茫茫啊,吃瘪啊,沧桑啊,美人啊,本相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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