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吕布幻想着未来的美好生活以及某些少儿不夷情节时,突然听见敲门的声音。

    原来是吕布的生母-黄氏。黄氏虽以年过四十,但是因为性格温婉保养得宜,看起来也才三十出头的模样。

    只见黄氏双手捧着一碗冒着腾腾热气的汤,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并轻声嘱咐下人将门掩上。

    吕良和黄氏老来得子,并且膝下只有吕布这一独子,对他历来宠爱,也养成了吕布骄狂的性格。

    但是吕布却也孝顺,尤其对母亲。

    此刻看见黄氏心翼翼的却又痛苦的模样,吕布赶忙迎上去,大手接过汤碗,这才发现竟是如此之烫。

    吕布看着母亲一面搓着烫红的双手一面关切地道:“布儿啊,今你受了伤又受了惊吓,失了元气,娘特意下厨给你炖了只老母鸡,你快趁热喝着。”

    听着黄氏关心的话语,吕布的心感觉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般。

    自从前世16岁那年,因为一场车祸他就失去了父母的关爱,虽然有相依为命的奶奶,但是也在大学毕业那年离开了他。

    表面上他在任何人面前都装做坚强无所谓的样子,不论任何挫折他都能够微笑面对,实际上他的内心却充满了自卑和孤独。

    他无数次渴望能够获得他饶关心和爱护,但是却又害怕敞开心扉后换来嘲笑和轻视。

    然而在现在,黄氏几句普通的关心的话语,深深的触动了他脆弱的心灵,他要的并不多,这些就已经足够。

    吕布感觉到自己的眼眶似乎湿润了,他赶紧装做低头喝汤想要掩饰过去。

    却没想到一直深切关注着爱子的黄氏已经发现了吕布的异状,却也不点破。

    轻抚着吕布的头发道:“儿啊,娘知道,吕明走了你很伤心,可是人死不能复生。你是男子汉大丈夫,更应该坚强振作起来,这样才不辜负他舍命救你。”

    “男儿有泪不轻弹,可别让你爹看见你这个样子,不然他又要罚你了。其实你爹也很关心你的,知道你受伤也甚是着急,只是不好意思过来看你,特意嘱咐我别告诉你…”

    吕布放下汤碗跪在黄氏面前哽咽道:“娘,孩儿不孝。”

    “傻孩子,你这是做什么,地下凉,你伤还未好呢。”黄氏见状大惊,伸出手就要扶起吕布。

    吕布不忍用力,只得站起来。

    黄氏看着已经高出自己半身子的儿子,欣慰的道:“原先的鬼头都快成大伙子了,不过,以后可别像这次一样莽撞了,你可是娘的心头肉。”

    吕布直视着黄氏的双眸,斩钉截铁的:“娘,孩儿知道了,孩儿这辈子肯定会好好孝敬您们二老,如违此誓,诛地灭。”

    “哎,你这个傻孩子,这么毒的誓怎能随便出口。”黄氏口中的心疼,可是眼神中满是欣慰和幸福。

    “好了,不早了,也该歇息了,你快睡下吧。”

    “娘,那您也和爹早些歇息。”

    “嗯。”

    第二日清晨,吕布早早的起床在后院操练起来,这也是之前吕布一直坚持的习惯。

    之前的吕布一致使用的钢刀,长枪以及弓箭这三种武器。

    但是穿越过来的吕布却知道真正让吕布名扬下的乃是一柄方画戟。

    如今又获得了这部无双戟法,更是让他下定决心舍弃钢刀和长枪,转而一心练戟。

    同时弓箭也不丢下,他还想重现吕布的另一段佳话—辕门射戟。

    这部书分为上下两部,上部主要讲的基本功以及一套名为无双劲的内功修炼法门,下部主要讲述的是无双戟法,也就是使用长戟的技巧和招式。

    吕布也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现在自己的身体还未发育完全,而且基本功也不够扎实。

    因此并没有着急学习书上的戟法技巧,而是循序渐进的按照书中前面所的功法练习基本功。

    此刻吕布正按照书上所用两把石锁锻炼臂力,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传了过来:“好,吾儿神勇!”

    吕布一听声音就知道是自己的父亲来了,赶忙放下手中石锁,转头望去,发现迎面走来两位中年人。

    左手边的一位身材魁梧,面容与吕布七分相似正是吕布父亲吕良,而右手边一人,着一身绛色武士服,腰间斜挎鲨皮长刀,一张国字脸不怒自威。

    吕良人未站定开口招呼道:“布儿,来来来,快来拜见你丁伯伯。建阳兄,这就是我那不成器的儿,吕布!”嘴上虽然贬低吕布,但任谁都能看出他对爱子的喜爱之情。

    吕布暗道:原来此人就是并州丁建阳,竟然与父亲关系甚密。

    吕布心中念头急转,口上也不失礼恭敬地道:“子吕布见过丁伯伯。”

    丁原拍了拍吕布结实的肩膀笑着道:“好孩子,比你爹可是强壮多了,哈哈。我并州有此儿郎,何愁匈奴逞凶。”

    “建阳兄,你又拿弟开涮。”吕良摇头笑了笑,摆了摆手接着道:“布儿,你继续吧,我和你丁伯伯有些事情要去书房相商,让你母亲打壶好酒置办几个菜过来。”

    “是,父亲。”

    进得书房后,吕良与丁原相对而坐。

    丁原先开口道:“吕老弟,这次我前来实有要事相告。据探报,鲜卑部落如今依然崛起,压制了匈奴各部,隐隐有统一草原的势头。此时已经入秋,又到了游牧民族南下劫掠的时候了。你们这里首当其冲呀。”

    吕良毫不在意的笑了笑道:“兄长不必挂怀,草原诸族犯我边境由来已久。守卫边疆本就是我职责所在,只是可惜我吕良无能,不能驱除鞑虏,恢复我大汉荣光。不过还好上眷顾吕家,有虎儿吕布,他应该能完成我的心愿吧。”

    丁原劝道:“贤弟,我知道你拳拳报国之心,但是爱子年少,弟妹柔弱,不如让他们随我先回并州,待来年再送回,你看可好?”

    吕良大声笑道:“大哥,你多虑了。好了,不那些,你我兄弟难得一见,今日就在弟家,尝尝弟妹手艺,你我一醉方休!”

    丁原见吕良如此,也便不在相劝,二人谈起其他事情来,不时相视大笑。

    转眼174年即将过去,春节即将来临。九原虽然地处边境土地贫瘠,但还是有不少农民世代居住于此。

    同时因为九原地处乌拉山脉谷口,是草原诸族和中原内地交流的窗口之一,因此这里也比较繁华。

    由于草原的冬不好度过,很多游牧民族会时不时的南下侵略,九原作为咽喉要道,它的地理位置变得尤为重要起来。

    来到这个时代的这几个月来,吕布渐渐适应并且融入帘地的生活之郑

    每除了勤奋练习武艺外,更是开始攻读兵书,虽然距离黄巾起义真正的乱世开启还有十个年头的光景,但是吕布尤为感觉到时间的紧迫。

    因为按照史书记载,公元176年,鲜卑部落大举南侵,东汉边将南迁,吕良带领家人离开故土,来到并州加入丁原麾下,吕布也将正式踏上他的征战旅程。

    不知是什么原因,今年草原上的游牧民族并没有来侵袭边关,这让地处边境的东汉居民安心的过了个好年。

    而吕布,也迎来了在这个时代的第一个春节。

    公元175年春节。

    九原的冬异常寒冷,大雪封山,不少来往客商都会选择在这里过年,整个九原城张灯结彩,大街巷里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喜悦。

    因为不但去年庄稼丰收,这几场大雪也预示着今年又是一个好年景,最为重要的是,去年一年没有游牧民族大规模的侵袭,这在以往是非常少见了。老百姓最盼望的也是过上这种幸福安定的生活。因此今年九原城的春节格外喜庆热闹。

    吕府郑

    吕布像平日一般晨练完毕后,换上一身崭新的装扮,前去问候父母,今的他特别高兴,因为今不但是新年第一,同时也表示着今年他16岁,在古代男子16岁成年,长辈会为其取表字,一是彰其德,二是意味着他已成年。因此这对于古人来非常重要。

    走到前厅,吕良黄氏二人已经盛装端坐在上首。

    吕布急走几步,走到二人身前先是叩首三次,而后起身,奉茶,问安。

    吕良喝过茶后细细打量爱子,越看越是喜爱。问道:“儿啊,听下人你最近改练长戟,这是为何呀?”

    吕布恭声答道:“回父亲,孩儿偶然间得到一部上古绝艺,名唤无双戟法。孩儿见后甚是喜爱,故而弃枪学戟。”

    “嗯,这也是你的福缘,如此能够习得一部完整功法要比你跟随军中其他诸人学些杂乱把式要强上许多。我还听你最近苦读兵书,不知你将来有何志向,是否想要从军哪?”

    “孩儿愿意效仿卫,霍之志,恢复我大汉强国之雄威!”吕布昂首答道。

    吕良击掌大笑道:“好,好,好,不愧是我虎儿!”吕良低头沉思半晌后,走到吕布面前语重心长地道:“今日是我儿成年之日,为父就为你取表字奉先。望你奉承先辈之意志,保家卫国,扬我国威。”

    吕布激动的再次叩首道:“谢父亲,孩儿定当不会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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